“城管秘笈”事件：网友质疑城管发帖是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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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人物：城管赵阳1 d7 Y. a) g" y9 z
　　
$ G3 N; y9 t8 N8 q* F6 W　　李小萌：欢迎来到《新闻会客厅》。今天，我们首先关注的焦点人物是这个人：赵阳，南京市玄武区城管大队一名普通执法人员。最近几天他倍受关注，因为正是他的一篇帖子，引发了网上的轩然大波。! j: e& m. h7 |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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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说：近日，一本名为《城管执法操作实务》的书及其内容照片火爆网络。该书是北京市城市行政管理综合执法局的“培训教材”，由国家行政学院出版社出版。引人关注的是该书第四章的题目：“城管执法过程中的分寸把握”，其中写明城管执法在受到暴力侵害之际该如何阻止暴力；在“反暴力抗法的局部动作”一节中，明确写着“注意要使相对人的脸上不见血，身上不见伤，周围不见人，还应以超短快捷的连环式动作一次性做完，不留尾巴。一旦进入实施，一定要干净利落不可迟疑。要将所有力量全部用上”。该书的摘录被贴在网上之后，立即引来热议，被称为“城管秘笈”。( j( o1 h0 e  q( p) d5 ^
　　
* w3 ^& ~; h* |* ~　　网友对一本正式出版的书籍公然“教导”城管队员反暴力抗时“注意要使相对人的脸上不见血，身上不见伤，周围不见人”的感到震惊；认为这反映了城管执法过程野蛮粗暴，也有网友认为城管也是弱势群体，他们执法时也会受到暴力侵害。4 p; y# B! D- p1 M: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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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不仅把在执法过程中常常面对非议的城管执法者再次推到了风口浪尖，也让最先把这本书摘录并转载的赵阳，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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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3 Q/ z( W4 n7 v& o　　中间穿插赵阳电话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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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5 x# v( J0 |' B　　赵阳：现在有一种倾向，很明显，全部都是针对我个人的，现在网上，因为我对自己的文章，网民是怎么评价，现在很明显的，全部针对在我的，我的道德水准，我的动机. z0 g% [& Z5 p! m( @$ A- x" l
　　
  @. F2 P5 v0 K# ?- I% }! S( c　　解说：也有网友质疑赵阳身为一名城管人员，发这样的帖子出来是为了炒作自己；同时，也有部分城管对他这种行为感到不满，认为他败坏了城管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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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萌：日前，北京市城管执法局发出声明称，这本《城管执法操作实务》是为进一步提高队伍综合素质、加强城管执法能力建设而在2006年撰写完成的。与该书一同出版的还有《城管执法案例分析》、《城管执法人员心理健康读本》等教材，均是由国内各方专家编写的。但是，在该书编写完成后，城管执法局发现文章中个别用词和提法欠妥。为避免误读，仅将其作为内部交流资料使用，并始终未在城管一线执法队员进行统一培训。其实，赵阳关于“城管秘笈”的原贴早在2007年就发表在他的论坛上。2002年12月，赵阳创建了一个名为《城管行政执法之家》的论坛，他的网名叫“桥上人家”，这是全国第一家由城管执法者自主创办的城管专业论坛。在一篇赵阳发布的帖子中，有这样一段内容：“这些年我主要做了两件事，一是写文章，二是办城管论坛，实质上一边在为城管奔走呼吁，一边在反思、监督、批评城管工作，为城管工作提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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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L2 L! F" Q+ d- P* e$ N7 V　　解说：浏览论坛里，赵阳的文章，也的确大抵是分为这样的两部分。他为“城管待遇差、休息少、工作苦、不被理解和尊重呼唤；同时，又对各种不文明执法、暴力现象进行了披露。比如，这篇发表于08-04-25题为《拿什么拯救你，南京城管！》的帖子里，赵阳是这样说的：昨天的《南京零距离》和今日的《现代快报》都报道了一则令人无比气愤的新闻：南京市栖霞区迈皋桥街道城管在执法中因为遭到市民辱骂，大打出手打伤市民，甚至造成被打市民大便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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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1 E; l% m  c3 F; b" U　　他甚至还针对那本《城管执法操作实务》，写了《小商小贩应对城管实务指南》，根据自己的工作经验，教授小摊贩如何躲避城管。8 O: O' W, ~: ~* J; D4 o' ^' ~9 J8 g
　　
* }" q/ Z, A3 f$ A7 [8 f　　赵阳：他们都讲我是理想主义者，我觉得城管工作并非像别人想象的，真的，我们在基层工作，我在基层工作有很多的感动，老百姓给我很多的感动，是这样的。比如讲，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在执法中，经常跟老百姓交流，一交流的时候，可能老百姓就会围观，很多人讲，你为什么愿意跟这些老百姓在这儿谈话呢？我就经常跟我的同事们讲，我说我是想把我讲的话，让更多老百姓来听，听到我是怎么干工作的，我在耐心地跟他们解释。有些老百姓确实对城管工作很不理解，当场辱骂等等、指责，这个我觉得我自己的耐心非常好，我可以在那儿站着，面带笑容地听他们骂一上午，跟他们解释，这一块我觉得老百姓确实在现场能够把老百姓掌控好，能够获得他们的理解，他们不一定把工作理解，但是他们知道你这个城管队员很不容易，我就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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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萌：赵阳今年34岁，大学学的是财会。曾在城管系统做会计，现在是南京玄武区城管大队下属街道分队的一名普通城管队员。赵阳说，7年来，他体会到了办这个论坛所带给他的压力和困惑。我们来看一封赵阳在二○○五年九月二十一日写给他上级领导的一封公开信：“我的工作在一年之内数次被调整，频率之高是极为罕见的，我深感困惑，我是用一颗正直热忱的心在说话。我为什么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花费如此大的精力来写文章、提意见？因为我深爱自己的工作，想干事、能干事，而且敢干事……我是一个小队员，哪怕为了一点点的改进我也愿意付出十分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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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阳：我们有一个争论，城管的这些东西应不应该曝光，我这种曝光或者批评，家丑外扬究竟对不对，因为城管现在已经是负面报道很多了，我再这样对不对，有的人觉得我这样做是接受老百姓的监督，暴露在阳光下，能够促进领导重视，促进城管的改革，但是有的人就觉得你给我们城管工作带来了更大的被动，这个现在一直产生大的争论。这个也困扰我。最起码我得不到支持，得不到强有力的支持，我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没有找到同盟军。这个事情，现在炒作得已经超出我的承受能力了，而且我觉得我现在的使命，几乎也完成了大半了。我是这么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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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使命完成大半了，我怎么理解这句话？2 }2 [9 F, ~5 A; R" z, 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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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阳：我的理解就是，媒体更多地应该采访领导，由领导来表态，如果这个还是我一个人在讲，实际上到最后的一个结果，那就可能是把自己炒作成一个明星了，而这个明星可能还是争议很大的明星，实际上写这个东西压力就已经够大了。我还会坚持不懈，很多时候不用太在意别人的观点，当然我会尊重别人的观点，会思索别人的观点，自己认自己的，不能轻易受别人影响，不能忽左忽右，我觉得我对这个事情还是比较深思熟虑的。/ d, T; S8 C- ^) I1 g1 R$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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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萌：“城管秘笈”事件让人们知道了赵阳，一个创办了发出城管自己声音的论坛并坚持了七年的基层城管队员，他为城管理应得到的理解和尊重大声疾呼，他也毫不留情地揭露、批驳城管执法过程中的不当行为。最后，我想再说说赵阳引发的“城管秘笈”风波，赵阳说，其实他的帖子两年前就发了，但最近经人转发后才引起这么大的关注，其实是跟这两年来人们越来越关注城管、城管的形象不佳有关，赵阳说他希望搭建起一个城管执法者与百姓之间相互理解的平台，其实在我看来，城管与百姓之间真的不该有矛盾：一方想管理好自己的城市、而另一方则是为了生活而奔波，我想谁也不会愿意看到双方之间的关系陷入“以暴治暴”的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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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h: e: {" O3 h　　好，今天的焦点人物就是这样，稍候我们请出今天会客厅的客人。" d' }$ D3 r$ j2 C3 x3 c' U. t" R
　　
  o: K/ I3 G+ _; N; ]; T: i4 w3 Q: G　　深度访谈：中国海军走近“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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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萌：昨天在青岛外海，中国海军举行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海上阅兵，引起了世界关注，也引来多方评价，今天我们请到海军少将，国防大学教授张召忠帮我们做进一步的解读。首先想问您，作为一名有将近40年军龄的海军，这次的阅兵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您的心情是最贴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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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召忠：六个字吧，第一个是振奋，感觉心情非常激动，作为一个老海军。第二个是震撼，感觉我心灵的震撼，这么多好舰艇，我离开海军十年，发展这么大。震惊。震惊中外，确实我也看了一些外电的报道，我们请驻外使馆的武官到观摩舰上观摩，另外来了29个国家代表团。另外今天有些外电逐渐也出来了，大家对这次阅兵反映非常好，也有一些其它的反映。( r( a0 X7 W- {/ _9 b! q) y
　　
7 d/ w* k# w; D/ I* T7 f% l1 v5 I6 x7 j7 s　　李小萌：是，六个字。正好您说到外电，其实今天我就想引用外煤的一些评价作为我们今天的线索。我看评价大概分成三大类，一类是对于中国海军实力的评价，一个是对于中国的军事战略思维变化上的一些评价，当然也有一些担忧的声音，我想都请您做一个解读。首先我们来看看实力，像英国天空电视台是这么点评中国海军实力的，他说当两艘深色船艇的中国攻击型核潜艇在薄雾中浮出水面，这是此次阅兵式中展示的“复活的中国海军最强有力的武器”，现实了“前所未有的海上实力”，您赞同这样的一些评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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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8 E* c5 V( A; U+ G* S6 P　　张召忠：我赞同，我们最好的还没拿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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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9 B- B0 ?  S* q　　李小萌：其实我特想问，这次阅兵真的我们是把全部的实力展现出来了吗？兵不厌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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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p, G3 ?$ Y1 B( I& J　　张召忠：那倒不是，我还不承认你说这个说法，咱们也不是为了诈谁，咱们向党和人民汇报，咱们拿最好的出来，但是部队它是这样，阅兵是部队23号多种任务当中的一种任务，咱们还有一部分好舰艇在索马里护航呢，咱们的导弹核潜艇还要有战斗值班，咱们还得保卫我们边疆的安全，这是其中的任务之一。我们拿出了一部分舰艇，还有一些像刚才你说的这个评论，我们最好的导弹核舰艇，最好的攻击型核潜艇还没出来呢，这是第一代，这是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水平。所以不能根据这个说，我们好的比这个要好。1 d0 F9 s" w3 \' J) j  I7 z3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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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萌：但是这次我们把核潜艇拿来在阅兵式上，在一个国际的目光关注之下展示，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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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召忠：这意味着中国是在70年代、80年代我们第一代核潜艇。在这个基础上，我们不断改进，又取得了新的成就。, ?" m" G! t2 q* h+ H/ |6 S
　　
! i7 V4 f8 U$ a0 y3 M/ @* W" i1 j　　李小萌：好像英国路透社也是评价核潜艇长长征零号，长征三号，显示了中国海军走出中国周边海域从浅蓝迈向深蓝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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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 V3 C1 H  T% [  D　　张召忠：对，这两艘核潜艇，他们都实现了远航，两千多海里，水下先锋艇，他们都得过一系列的奖励，它们都是功勋艇，所以你想想潜艇，原来是常规潜艇，但是这两艘潜艇我上去过，我上去过以后第一个就是羡慕，我原来是33艇，现在也差不多退役了，33艇，一出海的时候，这么高，不到半米高的床铺，你想钻进去，你想这么坐着，那根本不可能。; ^0 U- N! ]% B1 T
　　
* p9 I. \. o# ~　　李小萌：就是躺的姿势躺下去，斜着下来。$ P" ?+ A& Q) a& M5 h5 p( L) H8 v
　　
) r* ~4 T- U7 N% \, Q/ s　　张召忠：根本不可能，说是首长来视察了，咱们要起立站起来，没法起立，那就躺着，首长好。那没办法。一到咱们战略核潜艇上一去看，真宽敞，挺大，里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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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萌：床铺间的距离。- f4 Q/ e3 \; I8 P8 e3 O3 Y
　　
( C2 z. _" R# Y$ I　　张召忠：对，那个很大了。另外它是核动力的，核动力的相对来讲节省空间。所以说舒适性各方面，要不它在水下长时间潜航，这个艇员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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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U; O1 D9 D2 E7 p0 p0 q! S　　李小萌：关键从浅蓝向深蓝决心的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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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D' z7 Z7 l/ z　　张召忠：对，决心的展示，核潜艇肯定是中原海域作战的，因为它的续航力非常大，第一个它的续航力非常大，所谓续航力就是一次装满水，装满油，装满弹药，在水下待的时间要待很长，国外的核潜艇要能待起码三个月以上，而且很长时间不用加燃料，不像常规潜艇现在每天都要浮上来充电，还要经常加点柴油，它不需要，所以说隐蔽性非常好，对执行战略，威慑任务的潜艇，执行水下打击任务的潜艇，一个要求长时间在水下待着，别老上来，这样它的隐蔽性就非常好。另外它的生存能力很好，我能找到敌人，敌人很难找到我，什么叫大海捞针？别看潜艇你看着大，扔在大海里边那就是一滴水、一根针，所以说你找不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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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萌：但同时我们也看到这样的评价，法新社引用一位教授的话说，中国海军仍旧落后于一些国家，论技术实力远远落后于美国、日本、俄罗斯，不过论吨位，中国海军已经成为了亚洲第一，所以怎么客观地评价中国海军的实力？' U6 V) Y5 P9 e: |5 C
　　
) \, p5 W; J2 {) P( U9 z2 `　　张召忠：这个评价非常客观。我们数量规模这方面那是没有问题的，亚洲第一，这个没有问题。在质量上来讲，应该说很多的技术我们比美国要差，比俄罗斯要差，这是肯定的。和日本比，这个还是两说着，在某些方面比日本要差一点，比方说我们的驱逐舰也非常好了。总的来讲，我们现在要看到我们的成绩，同时要看到我们存在的问题，这是辩证的，要有这种辩证的思维。) t2 x; j5 E2 d) o  u1 d
　　
6 T7 P' D: S5 M2 I- F% w4 X　　李小萌：下面我们说说关于中国战略思路或者是态度上，其它国家的一些点评，比如说美国驻华大使馆海军武官马涛说，这次的阅兵体现了中国的军事透明度在往前迈出了重要的一步。3 C2 c5 r1 j.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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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召忠：以前我们有时候接受媒体访谈，张教授，你都是海军少将了，你谈谈我们海军的建设，战略核潜艇干什么，我就给你绕圈子，无可奉告，现在你看，我可以滔滔不绝。, C2 W6 N) ~% h0 c
　　
  `& v0 m# ~3 j　　李小萌：只有当我问到具体数据的时候您说无可奉告。1 [7 `7 c4 J3 t& _+ G1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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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召忠：对，具体数据肯定是保密的，你问美国人，他也给你无可奉告，但是就是在能说的范围内我们会尽量解释。你看这次海军司令中央军委委员吴胜利上将在阅兵之前，接受新华社访谈的时候，他说了那么多话，对于我们海军的历史、海军的现状、海军的未来发展，讲了那么一个长的访谈，基本上描述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60年来，建设的成就和未来的发展。这次的现场总指挥丁一平，海军副司令，海军中将，他在接受记者访谈的过程中也讲了很多，你看我们现在高级将领，他可以滔滔不绝，能说的尽量说。当然保密的东西，那是各国海军都不能说的。我上过二十多艘外国来访的舰艇，我也在国外上过人家的舰艇，人家给你都很热情，你说好多地方，说你对我很热情，我看看你的作战室，我到你的通讯室里看看，人家说对不起，这是保密的，这肯定是，你不能说到人家家里作客，什么都看，连人家的卧室翻出来什么都看，这合适吗？当然保密是必要的。但是这次我们做到了最大程度的透明。5 T' o; {7 c5 |8 m$ |, Z
　　
- x. Y2 ?: M& `0 R　　李小萌：为什么要在最大限度内做到透明？2 Z8 z4 V& d6 M% _8 ^
　　
5 N& d/ F9 F3 m6 N　　张召忠：做到透明现在我感觉是这样的，一个是中国海军这些年发展比较快，外界有些疑虑，就是说你到底搞什么了，比如说传闻我搞了一艘舰，一艘舰本来我的排水量比方说是三千吨，外边说，看着很大，好像不是三千吨，应该是五千吨，那个说不对，是七千吨，传了三个人就把你的吨位变了，你究竟是多少，这一看就知道。各国最不愿意让别人看的就是看潜艇，看导弹，驱逐舰或者导弹护卫舰里头内置的东西，这次我们都让人家看了，连群众都上去参观了，所以还是透明，这个透明当然是相对的。9 f* s* B) i' L'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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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萌：包括有的外电也说，中国显示了自己已经站在了大国的竟技场上，意味着中国重返海权时代，这些词用得都很大，这是我们的诉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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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9 i; I, A9 T) ?　　张召忠：这是一个有问题的事情，海权这个事情我感觉不要轻易提这个话，海权英文就是seapower，seapower就是大约19世纪的时候美国肯定是晚于英国，英国18、19世纪就开始崛起了，那时候美国还没建国呢，美国建国才两百年，这样当美国开始建立海军的时候，当美国海军建了一二十年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罗斯福，现在美国的海军节就是罗斯福的生日，因为罗斯福这个人很重视海军的发展，那个时候美国是发展大陆为主，他没想到海洋，没有海洋这个观念。当时美国海军学院有个教授，叫马汉，马汉写了一本书叫《海权论》，这时候提出海权论，提出海权论，他说我就三条建议，第一条建议，你打开地图你看，是陆地大还是海洋大，那肯定是海洋大了，海洋70%，陆地才30%，当然海洋大了，好，海洋大。海洋大我们必须要追求海权而不是陆权，当时马汉，英国有麦金德，他主张陆权论，他说这样的话怎么办？说第一个我们要发展海军，而不是陆军，这是一个建议。第二个海军发展以后干什么？要抢占世界上的咽喉要道，比如马六甲海峡、霍尔木兹海峡、直布罗陀海峡、台湾海峡，要抢占这些咽喉要道，把这个控制了就控制了鸡脖子，你哪儿都去不了，你再强大，我把这个东西给你控制了，你出不了海了。比如哪个国家把马六甲海相一封锁，那我海军上哪儿去，我的油船，进出口贸易全完了，美国我就给你干这个，这是马汉当时提的。第三个，非常重要，说是总统你看，我们的海军要出去怎么走，我怎么到欧洲去？太远了，要走一个月、两个月，能不能凿通巴拿马运河，一家伙就过去了，这个主意好，美国就开始干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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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9 o! z) R" e8 Y+ X　　李小萌：显然我们的海军和刚才您讲的解读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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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召忠：完全不一样，肯定我们不会实现这个东西，大西洋跟我们没什么太大关系，第二岛链以东跟我们也没什么太大关系，我不感兴趣，美国也别担心我威胁你，没什么意思，我们搞海军部追求那些海权，我就是说第一，我的领海、我的主权，这个是无可正义的，海军再小，海军也必须要保证我的主权吧，主权包括维持12海里领海，我的领空，还有祖国的统一，我的岛屿，台湾不能够独立出去，这是我主权的一部分，这是一个概念。第二，我的传统海疆线，传统海疆线主要是南海九段线，这是我们海军的任务。第三我们的专署经济区，专署经济区总共算下来大约三百万平方公里，这是我要保证的我的主权，这是第一位的。第二位的我的海洋权益，这是第二位的。第三位的是什么？就是将来海军的发展。将来海军的发展，外界解读中国要追求海权，其实不是的，道理是什么呢？改革开放以前，我们没有这个能力向二百海里以外去拓展，改革开放三十年以后，我们出现一个什么变化呢？我们的海运业有发展，外国到这儿来投资，在中国要办厂，他要运进原料来，在中国组装，组装完了要拉出去要卖，投放世界市场，这样进出口贸易经过海上就多了。另外我们的石油，材料的运进，这样就多了。多了以后海军必须有能力来保卫我的国家的利益，来保卫海上的航线，比方说这次索马里护航，我受到海盗的袭击，那我去，这个你说我是海权吗？我不是海权，我给我自己的舰艇护航，美国也欢迎，其它国家也欢迎，这是维持世界和平的一种行为。, T3 ]0 h8 E, [$ S
　　
, H8 K, h9 x0 i  Z. C" _　　李小萌：确实我们也看到另外一些外媒，认为中国发出了用他们的话说，令人不安的信号，比如天空电视台说，北太平洋海域向来置于传统美国的保护伞之下，而中国海军实力的增加似乎成为了该区域潜在的挑战者，另外美国海军作战部长罗海德也曾经说，如果中国建造航母的意图不太清楚的话，我必须得说，这将引发地区海军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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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召忠：这个事情应该这么解读，东北亚这个地区，第一岛链这个地区，从1945年到现在，这个第一岛链，美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原来在菲律宾有基地，美国一直在打造第一岛链，打造得现在就像铜墙铁壁似的。现在世界都和平了，欧洲也和平了，也没有大战了，但是美国在亚太地区一直重压，不仅重压，要继续构建第一岛链这样的防御态势，而且加强第二岛链。美国你问我的意图，我问问你的意图是什么，中国没有意图，中国的意图就是刚才我说那个，保卫我的领海，维持祖国统一，保持我的专署经济区，保护我的航线安全，我这个意图已经非常清楚了。我对你构成什么挑战？如果你不到这儿来，我干嘛挑战你？你在我门口摆这么多兵，怎么说我挑战你呢？这不可能，没有这个意思。我感觉中国将来，胡主席做出郑重承诺，我们不会称霸，我们也不会对你构成什么挑战，国家主席、军委主席都做出这样的郑重声明，这个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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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萌：那就这样，谢谢张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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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c2 ?( Z6 L' a, U　　陈绍基，原广东省政协主席。昨日，他被免去主席职务，并被撤销政协委员资格。本月早些时候，陈因黄光裕案牵涉被发现有巨额资产来源不明问题，涉嫌受贿，有关方面已介入调查。/ Y+ O/ a: t4 A; A$ b" p
　　
9 W3 n, D' ]! W# w( }3 z　　张建玲，重庆市大坪中学校长。昨日，他就该校在参加世界中学生足球赛过程中的“作假”行为，公开道歉，并遭到重庆市渝中区教委的“记大过”处分。本月初，大坪中学女子足球队代表中国参加了世界中学生足球赛，并一举夺冠，但不久就被发现，参赛队员中，只有3人是本校学生，其他15人都是国家少年队的“外援”。张校长在道歉中沉痛指出，这么做实在是“求胜心切”，旨在“为国争光”，尽管很难相信，一个中学校长能调动国少球员的“友情加盟”，但如今出了事，张校长能“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也实在可亲可敬啊。